議題討論

 議題討論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7 Aug, 2017

家是私領域,公車、車站、街道是公領域,如果不偷不搶沒做其他違法的事,到底我們依循什麼審判他們不該出現在公領域?是歧視嗎?是擔心髒了什麼嗎?存在一個光鮮亮麗的人身上的細菌病毒難道不是更危險?台北的遊民超過六成是有工作的,因顧肚子就顧不了房租,其他縣市又沒工作機會;他們可能只是突然家庭變故、失掉原來的工作、家暴、罹病造成破產、失智遊蕩無法回家…

接著,我想到我兒子是無自理能力的殘障者,如果連智能正常的遊民都得生活在大家的視線之外,殘障者的處境怎可能更好?難怪得被以圈養對待了--透過個案的家庭或機構式的圈養。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5 Aug, 2017

有天,我突然領略到,要是每次遇到狀況就對她們解釋或做心理建設,還是被外在環境掌控了。我決定走得更前面些,把力氣花在讓家人的生活能更擴展與自在。家庭中有需二十四小時照護的身障者的確是大限制,但我的人生從此只能是限縮與束縛嗎?我能放過自己,也對兒子放手,找到新的平衡嗎?我的人生只能照顧弱智的兒子跟穩住一個家嗎?

 我有沒有屬於自己生涯舞台上的夢?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3 Aug, 2017
就在那個血流成河的城市裡,劉曉波決定留下來了。當全世界都以為米沃什所說的那個扭曲而絕望的世界已經結束時,劉曉波卻留在了這個米沃什曾經深刻描繪過的扭曲世界中。劉曉波沒有吞下「莫爾提-內」藥丸,沒有為了自己知識分子扭曲的尊貴而跟著其他中國文化人一起搞「凱特曼」。他直言批判,直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米沃什說得很清楚:他說的就是人民共和國)禁止他發言,剝奪他自由,最後再剝奪他的生命與墓地。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8 Jul, 2017

什麼樣的道路值得一百多棵大樹為此犧牲?答案是,一條只能省下一兩分鐘車程的路。這答案太過離譜,鄭敦哲完全無法相信這些樹木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翻開台南市政府在一○四年所作的交通報告,第二十四頁清楚寫著,西港外環道開闢之後僅能讓台19節省57~107秒車程。鄭敦哲始終無法理解,明明效益不彰,為何市府卻仍堅持要花好幾億開路,並且不惜犧牲這麼多的樹木?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7 Jul, 2017

對器物的崇敬或許能從這些面相來解釋:我們從這些器物中發掘了神祕性與神聖性,從而感覺它們並不只是從人手中造出的無機物,於是慎重以待;而我們也有依賴之心,希望這些器物可以使日常事務能被順遂執行,恐懼器物毀壞後造成生活的不便與失序。因此,縱使知道這些都是人造物品,也免不了開始對其產生了崇高的投射和想像。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5 Jul, 2017
當我們在大聲呼籲去除過動兒被污名標籤化的時候,想想看,過動兒的污名標籤化,是從何開始的?我曾經詢問過一群被診斷為注意力不足過動症的孩子:「你們喜歡被說是生一種過動症的病,還是被罵調皮搗蛋?」他們異口同聲回答:「被罵調皮搗蛋!」當天回來,我思考良久。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7 Jul, 2017

有些「正神」如我們所熟悉的媽祖、保生大帝等等神祇,在數百年前皆為人身,之後敬其人品或是事蹟,而開始祭祀,經由宗教的階層流變、官方冊封等認證,流傳百年下來即成了廣為人知且信仰人口眾多的神祇。而另一種則是「陰神信仰」,如有應公(無主孤魂)、義民爺(保衛地方的犧牲者)、水流公(水鬼)等。死後人們因感念、憐憫的心情開始奉祀後,使這些人鬼從鬼魂,轉為神祇的信仰。

台灣是座兼容並蓄的島嶼,多元文化在此共存。若是異鄉人為了台灣而奉獻犧牲,在地人也會感念他們對地方的付出,將其供奉為在地的守護神。以下幾個故事,都是從荷蘭時代到日治時代,這些異鄉人在台灣所留下的痕跡。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7 Jul, 2017

有趣的是,像這樣接送文武官員,本來有政治意義,是作為府城意象門面的石坊,在民間竟有不同意義;根據風神廟裡的介紹,過去南河港曾有龜精興風作浪,翻覆船隻,而這個接官亭就像是鎖一樣,扣住龜精的頭,使其不得動彈,才能行舟平安。這則傳說被稱為「千年鎖與萬年龜」,一座有政治意圖的石坊,竟成為降伏妖異的奇幻巨鎖!有趣的是,為何是千年鎖鎖萬年龜,而不是萬年鎖鎖千年龜呢?這是否表示人為的造物總有消逝的一天,龜精終究得以重見天日?或是人類能降伏自然,就算是修練萬年的龜精,也敵不過只有千年歷史的人類造物?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2 Jul, 2017
然而,這一天的凌晨三點,與往常不太相同。李松柏沒有花太多時間賴床,他要比平常更迅速、精簡地完成晨間運動及用餐,準備六點從住家騎摩托車往公車總站前進,搭上六點半自花蓮市區出發,開往玉里的縱谷線客運,希望能準時在九點前抵達玉里榮民醫院。「我已經八十三歲了,現在,在花蓮坐公車、火車都不要花錢,免費。我常常一個人在家無聊,今天坐山線,明天坐海線,也不下車,就是坐在車子上,跟著公車司機去轉一圈,看看風景,早上出門,回來已經是晚上,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More Posts
Share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