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企劃

 特別企劃
By Stand Media 28 Dec, 2017

我問他,學校也會教人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但也沒看到對學生有什麼成效。為什麼基地教的,他就會相信?

「為什麼會相信喔?一種信任吧!建立起來信任之後,他們就是你學習的對象,那他成為你學習的對象之後,你就很容易(接受)。當然我們自己會思考,他們說的是對的,我們思考完也覺得是對的,那基本上沒有什麼理由是錯的。」許凱又補充:「他們用理性的方式去跟你理性的溝通,那當你在理性的狀態之下去接收訊息,你才會真正把他吸收進去。他們在跟你們講話的時候,都是平和的、愉悅的。不一定是講你愛聽的,可是你會把它聽進去。」
By Stand Media 28 Dec, 2017

一個是單親家庭的母親,一個是家中長子,被這些或多或少,來自於社會與學校的壓力捏著,讓她們曾經難以看見彼此的優點,然而培陽卻是個只要給予他空間,就能夠自己茁壯的人。為了呵護培陽對空間的需求,也為了鬆綁培陽媽媽給自己的壓力,基地在有次培陽媽媽低潮而再度來到基地訴苦時告訴她:放手給我們就好,都不要想那麼多,妳只要回家以後看他可愛的樣子就好。

媽媽說,當時疲倦的自己乾脆聽了江思的話,真的完全放手,不再注意培陽的功課,但這一放手,拉遠了距離,反而成了母子關係加溫的契機。
By Stand Media 28 Dec, 2017

基地的大家都知道小音怕生,也不喜歡上台講話。所以,那一年,當她主動說要上台的時候,大家都很驚喜。

事情發生在兩年前,她國三將畢業時。照例,基地每年會為要畢業的孩子辦祝福會,如果孩子願意,可以上台說說他們畢業的心情。那時小音已經在基地待了三年,她因為害怕上台、擔心每學期的期末成果發表會要公開發表學習成果,三年來她連自己最喜歡的美術課都不選。

所以我們想不到,她竟然主動說要在祝福會上說話。

我們一直把孩子的話放在心上,但並不想催促她。等小音考完特教生入學考,又主動提起上台講話的事,我們才開始陪她寫草稿。她寫:

 

我在基地三年了,我認識雅婷,還有佳琦,海燊,子健,重文,就是很多助教,還有政翰,仲恩,很多去年的學長姐 …我要謝謝助教陪我讀書…雅婷謝謝你教我國文和數學…謝謝江思,謝謝思慧,謝謝珮筠,煮飯給基地大人小孩吃,你們辛苦了,來基地三年來,都不會罵我兇我,更不會打我。我在基地很開心,我要畢業,我會再回來基地。

 

寫完草稿後,我們邀請小音練習講講看,她堅持不要帶稿子上台,要自己記住。但,一站起來講話,就什麼都記不住了。記不住的小音,仍然開心的笑著,開心的提起她心裡的人、事、物,用她的笑容串起那些空白,反而說了更多──那天的祝福會,小音大方的上台、大方的說我是某某某,我來基地三年了,我畢業以後還會再來…

是的,孩子們會從學校畢業,但三重青少年基地會一直在,陪伴孩子們成長,敞開大門歡迎每一位長大的孩子回來。   
(基地怎麼陪小音?請點擊閱讀)
By Stand Media 28 Dec, 2017

「事實上,小音不是只要考兩次試而已,她還得寫兩份作業。」三重青少年基地的館長江思,講出讓我瞠目結舌的事:「小音有上資源班,而她原班的那個老師很奇怪,說這樣才公平,不可以只有她不寫班上的作業。」

「老師還跟小音說,妳可以抄解答。」江思告訴我。這就更詭異了,寫作業的不就是要複習課堂所學嗎?先不說小音根本沒上原班的課,沒有複習可言;就算她有上好了,抄解答來完成作業,寫作業的本意也不見了吧?

江思分析老師的心理:「那個老師大概覺得抄解答很容易吧?」既然容易,為什麼不抄一下,讓大家「公平」一點呢?「可是他根本不懂小音的困難。小音其實找不到哪一題的解答在哪裡,選擇題還好,ABCD容易認,可是像填充題,她就對不上了。」江思說:「老師自以為很容易、自以為很公平,實際上是沒有理解小音的需求。而且,小音國英數都在資源班上課,為什麼得寫原班的作業?這才是真的不公平吧。」

於是,江思建議媽媽瞭解狀況,問老師到底怎麼想的。媽媽本來還滿猶豫要不要問,想說小音畢竟還得回原班上課「後來,我們又發現小音還得考兩次試,理由一樣是『公平』,媽媽就受不了了,覺得是在整小孩。」江思說。

後來的事,就像媽媽說的,她一路打電話追問到國教署去。而在基地,「我們就想辦法,不讓作業、考試壓倒小音。」江思細細描述小音為什麼壓力極大:「小音很老實,老師要她做什麼,她都會想做完。即使作業要寫兩份,她還是想全部寫完,可是真的寫不完啊,她又不會抄解答,就很急很挫折。」( 媽媽做了什麼?請點擊閱讀

「我們反覆跟她說明,什麼是她該寫的功課、該考的試,什麼不該是她的。」江思停了一下,然後又說:「小音有困難,所以要反覆講很多很多次。」

「好一陣子後,她開始說,『那邊』的功課好多,要我們『幫忙』。」江思笑了:「那還用說?我們就幫她『解決』啊!」

「我們處理小音的事,一般原則就像這樣。先弄清楚狀況,一個是到底她面對的事情是什麼,另一個是她究竟怎麼看那件事。具體來說,她的感覺是什麼?她覺得哪裡最難?哪裡比較容易?」江思說:「然後,就可以幫她想辦法,也能請媽媽來幫忙。」

小音自己有困難,有時還會碰到各種莫名的困難。而在基地的人們,能推她一把,讓她把困難墊在腳下,看到原先看不到的世界。
By Stand Media 28 Dec, 2017

「學校的老師沒有心理準備,覺得這只是工作,碰到特殊小孩就不會對他們好。有些老師很有愛心,可是更多老師是待退心態、明哲保身,應付應付,教書是這樣的嗎?」

「基地的人,在來之前就知道這裡弱勢的小孩多,做好了準備,所以很溫暖、會關心每個小孩。即使小孩滿身刺--很多弱勢的小孩都是被欺負的,當然滿身刺啊--基地的友善,會讓刺軟化下來,人慢慢溫暖,卸下心防。」
By Stand Media 28 Dec, 2017

「在基地,我們總是看到小孩的好,會讚美他們,他們也會因此看到自己的好,有信心。可是一出基地,事情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在學校裡,常常有人因為成績而說他們不好,反差很大。我們就想,學校不會教小孩,我們自己來教啊!

所以,開了課輔。慢慢地,小孩發現自己其實能懂英文、數學,成績也逐漸起來,開始有了信心。更重要的是,他們越懂越多,學習的興致就會越來越高,而學習的興致不會只停留在課本上。」本來沒有學習動力的小孩,竟開始想學這學那,「所以,本來開的英文、數學就不夠了。」江思說。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 你若知道我是你被關押時鎖上牢門、為你上手梏腳鐐的管理員同行,會怎麼看我?但我真正怕的是,若你真的被槍決了,為你速寫的我會受不了,於是,我只能憑想像畫出你出庭的背影…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鄭性澤平反了、無罪了,這就是  happy ending 嗎?我覺得還不是。司法上平反了,社會上的平反更是一段艱辛的路程。不看判決、只會嚷嚷「無罪不代表不是他做的」這種人一直都在,一旦被抹黑了要洗白,在別人眼光中卻總是灰的。我們必須要持續地講鄭性澤的故事,要讓更多人真心認同無罪判決。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我到羅律師的事務所是二 ○一一年的二月八號,所以已經定讞快五年了。」邱律師還記得最初看到那袋資料時的感受,「可是一剛開始看到的時候就覺得說,被告有自白啊,證人有兩個人指出是他,法醫跟鑑識組長都說是他幹的,那,法官就判死刑,那這樣哪裡有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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