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申訴案現場

 重返申訴案現場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Aug, 2017

無論是幽微難明抑或粗暴猛烈,在申訴案處理過程中,我們都得花很多力氣去耙梳、去理解傷害的源頭,然後一直一直保持對人的信心。因為相信人,所以我們願意跟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講道理,即便一再一再的失敗,那都不會是徒勞的,因為處理的過程中,孩子就在我們身邊,看著大人們如何如何的努力著。

於是,申訴案終究是對人的工作,追究那些傷害與過失當然是重要的也是有意義的,但還有一個重要的是,人如何在這過程中重新尋回自己的力量。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Aug, 2017

孩子是事件中最主要的受害者,他的情緒與想法是絕對需要被重視的,他們也需要透過這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案件去理解:人可以拒絕被羞辱、人可以拒絕被體罰,人值得被好好對待,而即便是老師,犯了錯也必須對此反省、修補傷害。瞭解了最淺顯的正義後,孩子們就有機會進而去同理老師或者任何犯錯的人可能的困境,而能對公理或正義有更深刻的思考。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Aug, 2017

「那是一個很可怕的片刻,就是我們沒有辦法去指認出『惡』,甚至還會把惡當成是好的。」蔚昀把電影劇情連結到一個很常見的怪異現象,「很多時候,比方說有個老師,他因為失控打小孩,有人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說了之後,就又會有一堆家長或學校同學跳出來說,他其實是一個好老師。我就覺得這是在演哪齣?為什麼會這樣子呢?」

蔚昀認為對孩子最重要的,也許是去指認出「惡」的存在,至少讓孩子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至少這樣子,你就不必為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抱著罪惡感。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Aug, 2017
有時候我們擔心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大,會不會是無理取鬧的恐龍家長。但回歸源頭:我們送孩子進入學校,是希望他能在知識上有所成長,功利一點的說,考個好成績、念個好學校,也許以後有足夠的資本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如果從這個標準來檢視孩子的狀態,其實可以很輕易分辨,這樣子的苦難是成長必經的困難、抑或是惡徒在折煞沒有反擊之力的孩童。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5 May, 2017
--十八年前的那個解聘案

早在周同學之前,有位老師也領教過丁永慶的惡霸。就在華岡藝校正要回歸以文化大學董事長張鏡湖為首的舊董事會管理之際,當時的戲劇科張姓主任率領學生抗議問題重重的校產移交,結果遭到秋後算帳,才拿到聘書沒兩個月,就被剛登基不久的校長丁永慶用莫須有的罪名解聘了。
…當時與他一起爭取權益的學生,在不久後也有許多人,被學校找理由退學了。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1 Apr, 2017
--華岡周同學專訪

而在此(依法籌辦學生會)之前,他身上幾乎都是小功與嘉獎,除了一支因遲到而被登記的警告外無不良紀錄,他想,這件事由被記過的人來說,或許容易被認為是因為自己身上的過才心生不滿,但倘若由他來說的話,可能會有所不同吧?然而事實證明了,這是個過於天真的想法。所謂的好學生或壞學生實際上都無所謂,一旦觸動到「權力」這個敏感的開關,好學生也可以在一學期之內成為累計三大過兩小過,丁永慶校長口中的「毫無道德倫理的壞分子」。

他甚至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為了一則貼文,在五月二號當天被抓去排演教室公審,直到後來有人告訴他,許多人認為是他去檢舉鹿晗的簽證問題。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6 Apr, 2017
--華岡周生事件簿

下午時分,一批人被帶去另外的教室進行排演,周同學因為沒有分配到角色,便留下做著自己的事。一位工友此時出現,告訴周同學有事情找他。周同學想想,大概又是要搬東西,平常他就會幫這位工友搬東西、搬電子琴,反正現在自己正好有空,就去幫個忙吧。
而工友領著他到了排演教室,進去,竟滿目皆是人群。
過於震驚而無法言語,模模糊糊中他聽到有人叫他往前站,站到所有學生面前,眼神巡視一圈後,他看見校長、幾位主任與老師,林林總總加起來有將近十位教職人員。
主任與學生的人群將他與門隔開了,而丁校長此刻正站在他面前,開口:「我們有些事情想跟你釐清,你為什麼要辦學生會!」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7 Mar, 2017
有位畢業班的學生,因產科實習不及格不能畢業。但他不是因為學理或技術不好,而是產護的臨床老師認為,他有一隻腳行動不便,這樣可能會對患者造成危險,所以堅持學校應該要讓他改行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7 Jul, 2016
主任的說詞,是將完全由學校單方決定、程序不公開透明的校規,與由立法院制定並且受有嚴格規範的刑法相提並論;並且,也完全沒有提及孩子的改變,以及學校後續能提供的協助。在他們心中,學校尊嚴是如此不可侵犯,遠高於孩子知錯能改的勇氣。於是,我們陪同並且參與申訴評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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