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小畢業生的故事

  • By Stand Media
  • 09 Jul, 2015
文︱朱台翔   攝影︱編輯部
妳這種「連坐法」是在謬殺班上的和平,因為罰抄幾次以後,就會造成「不吵的人」和「吵的人」之間的對立,會覺得:「不管怎樣,就是你害班上抄那麼多。」這其實是老師設計好的,利用群體的力量來控制那些「不聽話」的人,讓那些亢奮的同學,最後,乖乖地閉嘴,因為他們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壓力,過這樣的生活。
他唸的國中,每個星期都有秩序比賽;由任課老師從「優、良、可、劣」中勾選一項,「優」越多的班級分數就越高。開學以來,他們班連著得了好幾面獎牌,有一個星期沒得到,導師就在班會上說:「這個禮拜都沒有勾到『優』,才沒有得到獎牌,你們說要怎麼樣處置,才會得到?」

很快的,大家做了決定:只要哪一節課沒有得到「優」,全班就罰抄課文。當時,他只是覺得這個規定有一點怪,但又想不出有什麼地方不對。

過了幾天,就被勾了一個「良」,當天,全班被罰抄課文。他沒有抄,老師說:「不抄的人,放學留下來。」放學後,他就回家了。晚上,接到老師的電話:「這個規定也是班上自己定的,你們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你要抄,明天交!」等到他要抄的時候,把整件事仔細地想了一遍,才弄清楚那個規定怪在哪裡。

於是,隔天,找老師談。他說:「妳這種『連坐法』是在謬殺班上的和平,因為罰抄幾次以後,就會造成『不吵的人』和『吵的人』之間的對立,會覺得:『不管怎樣,就是你害班上抄那麼多。』這其實是老師設計好的,利用群體的力量來控制那些『不聽話』的人,讓那些亢奮的同學,最後,乖乖地閉嘴,因為他們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壓力,過這樣的生活。」

看老師沒有說話,他繼續說:「請妳以我的觀點來想一下,我有什麼感受?我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妳罰我抄,我是不是會轉過身去抱怨那些講話的人:『你怎麼害我做這件事?』可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啊!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只是因為他們上課講話,任課老師不高興,妳就來處罰我。妳要我去恨這個老師?還是恨這個同學?還是恨那些定這個規則的同學?這讓我非常為難。」

聽他說到這裡,老師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看來,你還滿無辜的。」

隔天,又有一個任課老師勾了「良」,就在大家擔心「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抄多少?」的時候,老師卻像完全忘記有那個規定似的,沒有提罰抄的事。
朱台翔/籌設森林小學期前教學研究計劃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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