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Stand Media 27 Oct, 2017

…在「初戀樂園」裡,林奕含卻為我們做了精緻的切片——房問:「做的時候,你最喜歡我什麼?」,李答:「嬌喘微微 (原本是形容黛玉體弱之詞)」;「紅樓夢對老師來說就是這個?」,他毫不遲疑:「紅樓夢,楚辭,史記,莊子,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這四個字」。「毫不遲疑」衝口而出的這句,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史記到底如何「嬌喘」、莊子又如何「微微」呢?正常人一定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這正是「失語症」的一個特徵:不知道要說什麼 (因為被房質問答不上來) 的時候,就會鬼扯一堆完全不相干的東西,堆砌一套不知所云的文詞;如果又能搭上一點什麼楚辭、莊子,病友們因為遇到偉大的國文就說不出話來 (就說是「失語」嘛!),不但不會懷疑,還會非常欽佩——越是不知道在說什麼,所說的學問一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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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13 Nov, 2017
她常嚷嚷著要跟我回家、要當我的妹妹或女兒,我就會很認真的想難道不能真的帶她回我家住一晚嗎?好好的、簡單的住一晚就好,但是回我家住一晚又能怎樣,之後的日子她還是得面對,為什麼我沒辦法多為她做一點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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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 你若知道我是你被關押時鎖上牢門、為你上手梏腳鐐的管理員同行,會怎麼看我?但我真正怕的是,若你真的被槍決了,為你速寫的我會受不了,於是,我只能憑想像畫出你出庭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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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1 Nov, 2017

有回同班的美津(化名)約她去買同學的生日禮物,宜玲有點心不在焉,不論美津說什麼,她都不太搭話。美津問她,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宜玲困窘地低下頭,猶豫了許久才吞吞吐吐地說,「有人」說她被前世債主纏身,必須要跟對方發生關係,否則下場會很恐怖;她很懊惱地表示,前世的債得用那麼噁心方式來還,真的好慘!

「啊,怎麼會跟我一樣?」美津頓時睜大了眼,臉都紅了。她好擔心急促的呼吸會洩露了內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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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9 Nov, 2017

有許多孩子都在承受情緒上的困擾,並且,他們不知道如何調節這些情緒。

每個人都需要學習如何調節自己的內在世界--自己有哪些情緒?那些感覺?身體有那些感受?怎麼處理這些感受?每個人每天都在不斷經歷各種情緒,也在用自己的情緒調節能力來面對這些感受。當一位孩子無法有效處理情緒與身體感受時,就會出現許多行為問題,像是無法專注、衝動、和同學互動時常常起衝突、暴怒、自殘、憂鬱與焦慮。如果大人只看到孩子呈現出來的行為問題,就可能將孩子貼上「精神疾病」的標籤,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孩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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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 你若知道我是你被關押時鎖上牢門、為你上手梏腳鐐的管理員同行,會怎麼看我?但我真正怕的是,若你真的被槍決了,為你速寫的我會受不了,於是,我只能憑想像畫出你出庭的背影…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鄭性澤平反了、無罪了,這就是  happy ending 嗎?我覺得還不是。司法上平反了,社會上的平反更是一段艱辛的路程。不看判決、只會嚷嚷「無罪不代表不是他做的」這種人一直都在,一旦被抹黑了要洗白,在別人眼光中卻總是灰的。我們必須要持續地講鄭性澤的故事,要讓更多人真心認同無罪判決。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我到羅律師的事務所是二 ○一一年的二月八號,所以已經定讞快五年了。」邱律師還記得最初看到那袋資料時的感受,「可是一剛開始看到的時候就覺得說,被告有自白啊,證人有兩個人指出是他,法醫跟鑑識組長都說是他幹的,那,法官就判死刑,那這樣哪裡有冤枉?」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作為一個專業的法律人,羅秉成深明一個錯誤的判決會對他人的人生壓上多麼巨大的重量,他說:「我的理念很簡單,我做一個法律人,不能冤枉人這件事情是沒有商量餘地,就不能冤枉人,就這樣。所以我認為法官最大的天職就是不能冤枉人,而不是把壞人關到牢裡去,那是次要的。他最重要就是不能冤枉人,他要避免把無辜的人關到牢裡去,這是法官最重要最重要的一層。你不能只期待法官這樣做啊,你要幫忙法官不要犯這種錯,所以才會有律師檢察官這種制度、這種對立、這種程序的透明公開,辯論,詰問。」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司法的轉變是很難掌握的;但無論如何,人都能夠掌握自己的眼光,特別是看待冤案的眼光。羅律師就說:「我希望大家看各種案例時保持距離,不要完全相信媒體的報導,以為你看到的就是事實。並且,請儘可能關懷冤案。」對司法案件提出合理的質疑,不是在挑司法判決的毛病;關懷冤案,不是在反抗司法體制。這些動作,都是在與司法合作,讓它的每個轉變,都能朝向公義。
By Stand Media 06 Dec, 2017
「冤案有同質性,比如許多本來以為是事實的事,可以被證明不是那樣。就像科學史上,許多曾經的定理被推翻,發生過很多思想變遷。」言下之意,既然事情從不同的觀點來看,往往有不同樣貌,那麼唯有學習不同領域的思考方式,才能幫助我們不受限於單一角度,造成缺失。「科學的事還好,做錯了可以重做。刑案就不一樣了,刑案現場不可能重現,沒有了就是沒有了,還往往牽涉人命!」阮老師說。
By Stand Media 05 Dec, 2017
…另一個萬聖節,阿丸和阿澤一起去現在的部立豐原醫院--也就是十多年前事件發生當下,阿澤被送去的那間醫院--申請病歷複印。當時的阿丸覺得阿澤從看守所出來後與人互動什麼的都還好,似乎已經好了,但當天的阿澤在醫院內卻完全凍住了:「雖然豐原醫院已經跟他之前去的完全不一樣了,可是他一踏進去,那表情和感覺就跟在魚麗很不一樣,然後問他病例的事情他就會呆呆的愣住,我覺得他好像回到當年被逼著叫你簽什麼就簽什麼,說什麼就說什麼的當下。」
By Stand Media 05 Dec, 2017

獄中生活不可能如自由人一樣,拿個健保卡就能掛號看牙,監所裡有限的醫療資源讓人必須搶著排隊看牙,這或許頗符合某些人心中犯人不該擁有人權的信念,但也成為冤獄生活在鄭性澤身上留下的其中一道痕跡,有些失去的不會回來,時間如此,牙齒也是。
事實上,冤獄不僅僅只在當事人身上留下痕跡,苡琦說她很驚訝鄭性澤案居然發生在解嚴後,這讓她開始對司法有所懷疑,也感受到人生的某種無常…

By Stand Media 04 Dec, 2017

村民的形容來自於魚麗於鄭性澤宣判前展開的「倒數三十」寫作計畫中 於倒數十九天登場的紀錄片導演賀照緹所寫下一段 「有句俗諺說 It takes a village to raise a child 意思是養育一個孩子需要全村落的力量。一個程度上,這句話也適用於冤案死囚的營救。這麼多天來,站在村子邊邊的我,看到臉書上『倒數三十』的文章,送菜者有之,送衣者有之,還有人照顧他的牙齒 …漸漸我明白這是村人各出一些力,完成了一個看似不可能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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