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Stand Media 29 Sep, 2017

...我們便明白李國華把「懷才不遇」用在愛情上,真的是萬分地巧妙:一方面澄清自己並非素行不良;二方面說明那是因為眼界甚高;三方面就是,隱誨地抬高對方的身價,說只有你才和我棋逢敵手(這種話如果用「白話文」直說,就不能聽了);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則是表示「你看,只有我會這樣用成語,也只有你能欣賞」,於是,這個話就進階到調情的層次了。

關於這一切,林奕含當然是明白的,至少在事隔六年要寫書的時候,她早就看穿李國華的招術;然而,她仍然認為這種表達很美:「請注意我說的這個美字,他有些話是高度藝術化的」(談話稿)。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些話到底美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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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1 Sep, 2017

除了給翰翰駕照,我好像真的找不到出口了。但我知道,這張駕照對於我的意義,已經不只是通過車檢的證明,而是我能不能真正的接近翰翰,陪他找到這些情緒的源頭,梳理出自己的一條路,流動那些不甘心的心情。

眼前翰翰串落的眼淚、接連的搖頭,一瞬間無力感襲上心頭,我忍不住也掉了眼淚,翰翰很驚訝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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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2 Oct, 2017
奕含以自身經驗證明殖民,首先是被強行佔有--這點是所有的讀者都能輕易感受到的。但是之後被迫愛殖民者以合理化自身在受殖下的壓迫。「妳喜歡老師,老師喜歡妳,我們沒有做不對的事情。」,「如果我先把自己丟棄了,那他就不能再丟棄一次。反正我們原來就說愛老師,妳愛的人要對妳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老師說愛她,如果她也愛老師,那就是愛,做愛。…愛老師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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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04 Aug, 2017

漠視或否認「大象」的存在,或許可保住自己與別人的面子,讓既有群體的秩序得以維繫下去。如果L校長、S校長及Y主任是各自忽略了大象,倒還說得過去,問題是,他們不是分別目睹大象,而是集體忽略大象的存在。當一個團體不願談論禁忌的話題,經常會讓每個人臣服於這種壓力,說服自己不可能、沒這回事,否認事實的文在,遂讓沉默成為罪行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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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18 Oct, 2017

身為學生的我們,喜歡上某位老師沒有不對。因為我們還沒出社會,而老師所表現的是他強項的專業,又懂得學生的心思,在我們眼裡,往往比自己周圍那些不解花語的「屁孩」同學,有內涵有風采多了。老師也許只掌握了某一本課本或講義,我們卻以為他掌握了全世界,總要我們再大一些,才有機會想像與看到他在課堂以外的樣貌。

可是啊!少女情懷總是詩,在單調苦悶的生活中,這份情愫就更像塊大磁石了。所以這份情感會往哪個方向發展,絕對是老師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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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20 Oct, 2017

課文裡有一小部分傳達了爺爺奶奶對小樹的疼惜,剩下的四分之三以上篇幅,則藉著小樹的眼睛和奶奶的歌謠,述說大自然裡萬物有靈,足以撫慰人類的心,提供支持力量,這也正是一般人對原住民族的浪漫情懷。我請孩子們揣想教科書編輯的苦心,為什麼他們認為要刪掉一些「不浪漫」、暗藏衝突的段落?

「怕小孩學排擠」、「會對白人印象不好」…,孩子們提出各種可能。

待孩子們說完,我補充自己的猜想:社會上多數人認為孩子的心是「一張白紙」,要給予孩子們正向的、美好的東西。這是為什麼一般教科書裡通常只教孩子「正面的」事情。這類想法的背後,把人心看得太「扁平」了。

By Stand Media 18 Oct, 2017

身為學生的我們,喜歡上某位老師沒有不對。因為我們還沒出社會,而老師所表現的是他強項的專業,又懂得學生的心思,在我們眼裡,往往比自己周圍那些不解花語的「屁孩」同學,有內涵有風采多了。老師也許只掌握了某一本課本或講義,我們卻以為他掌握了全世界,總要我們再大一些,才有機會想像與看到他在課堂以外的樣貌。

可是啊!少女情懷總是詩,在單調苦悶的生活中,這份情愫就更像塊大磁石了。所以這份情感會往哪個方向發展,絕對是老師的選擇
By Stand Media 13 Oct, 2017
她只要一進入「哭泣模式」,就很難安撫下來,等到她適應了,開始玩了,我們卻又要換地方了,所以她又開始哭。最困難的是飯後清洗、換衣服、尿布的時間;她會從被大人抱起之前就開始哭,一路哭到我們幫她換完衣服。她的哭聲很大,我們都很擔心室外的人聽到以為我們在虐嬰…
By Stand Media 13 Oct, 2017

這一週以來,我幾乎每一天,都氣到忍不住大小聲。在育兒生涯兩年多以來,是非常少見的狀況。是些怎樣的事呢?回頭再看起來也是雞毛蒜皮的事情:對著書櫃的書尿尿、趁我在組裝桌椅時把麵撈出來丟在桌子跟地上、拿拆掉的椅腳在質軟的松木桌椅上敲打、挖花盆的土丟到樓下、請他不要用手撈碗裡的仙草丟桌上,結果他把整碗倒在身上地上跟桌上,用腳踢得到處都是

真的都是瑣事,但瑣事令人抓狂。

By Stand Media 06 Oct, 2017

在每個牢房都有監視器的現代,坐在螢幕前可以一次掌握數十個房間內的動向,遠比巡邏更有效率,但因為長官們既迷信巡邏的神效,又想防管理員偷懶,所以就連定點值勤不需巡邏的勤區都要定時簽表,定時簽巡更是舍房勤務最基本的管理模式,但工時太長,值勤範圍廣,雜事又多到做不完,到頭來按時巡邏只是為了巡邏,不過可別因此責怪管理員只顧巡邏表,因為不這麼做要是被長官看到巡邏表上少簽一格,或者簽的時間晚幾分鐘的話,被懲處的機會可是很高的,即使因處理事情而延誤簽巡,也會被當成是偷懶的藉口。

By Stand Media 05 Oct, 2017

…每次聽到有人(通常是女人)問:「我這樣好不好?我真的夠好嗎?為什麼我無法像別人那麼好?」我都會想:「啊,大家都好乖啊,當個乖小(女)孩真累。」

為什麼用「乖」去形容,而不是用「好」或「追求完美」?因為在這追求「好」或「完美」的過程中,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應該」(這是台灣人的口頭禪之一,我們的對話中常可聽到「我應該」、「你應該」、「好像應該」),有一套檢視「好」和「完美」是什麼的既定標準,以及等別人打分數、批評指教、表示合格的期待,就像等父母摸頭說:「乖。」或老師點頭說:「可以了。」

By Stand Media 05 Oct, 2017
為什麼性侵犯這麼容易逃避刑責?或許性侵文化( Rape Culture)是原因之一:當性侵事件發生後,社會大眾開始譴責受害者、要求受害者好好檢討,像是怪罪女生怎麼穿這麼暴露、愛玩活該、怎麼不懂得保護自己、或是認為酒後發生性行為就只是「酒後亂性」、「不小心喝醉」而已,不要大驚小怪。在這樣指責受害者的性侵文化下,加害者當然不會有事,因為社會大眾不覺得「性侵人」是個問題。
By Stand Media 02 Oct, 2017
奕含以自身經驗證明殖民,首先是被強行佔有--這點是所有的讀者都能輕易感受到的。但是之後被迫愛殖民者以合理化自身在受殖下的壓迫。「妳喜歡老師,老師喜歡妳,我們沒有做不對的事情。」,「如果我先把自己丟棄了,那他就不能再丟棄一次。反正我們原來就說愛老師,妳愛的人要對妳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老師說愛她,如果她也愛老師,那就是愛,做愛。…愛老師不難。」
By Stand Media 02 Oct, 2017

這是女性寫給女性看的小說,這是必須在你心中住著一位女性的靈魂看的小說。也順著當今教育議題十二年國教國語文課綱來思考,閱讀莊子的逍遙、蘇軾的曠達、韓愈的嚴謹、以及文天祥的忠誠,無論你相不相信這些語彙,但是女性思維為主體的課文幾乎不會出現在課本的古典語境中,甚至高中生們寫考卷都知道,連閨怨詩都是男人所寫的。潛移默化中,女性被教育理解「等待」是一種美德,也因此來到當代情境下房思琪可以在咖啡廳等待、在超商等待、也在秘密的小房間等待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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