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30 Jun, 2017

有人會說,不對啊,應該還是有人希望「自己的數學自己救」;但我猜想,這位「有人」的意思,應該是想自救他的「數學成績」,說的其實並不真的是「數學」──數學和成績,自始就是兩回事。也正因為從來沒有認識到數學一直被他人把持,最終就還是去買了很多參考書,也沒想到參考書都是補習班編的那一套,於是,他也還只是「希望」自己救,而終於沒有救到「自己的數學」。

More Posts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7 Aug, 2017

家是私領域,公車、車站、街道是公領域,如果不偷不搶沒做其他違法的事,到底我們依循什麼審判他們不該出現在公領域?是歧視嗎?是擔心髒了什麼嗎?存在一個光鮮亮麗的人身上的細菌病毒難道不是更危險?台北的遊民超過六成是有工作的,因顧肚子就顧不了房租,其他縣市又沒工作機會;他們可能只是突然家庭變故、失掉原來的工作、家暴、罹病造成破產、失智遊蕩無法回家…

接著,我想到我兒子是無自理能力的殘障者,如果連智能正常的遊民都得生活在大家的視線之外,殘障者的處境怎可能更好?難怪得被以圈養對待了--透過個案的家庭或機構式的圈養。

More Posts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Aug, 2017

無論是幽微難明抑或粗暴猛烈,在申訴案處理過程中,我們都得花很多力氣去耙梳、去理解傷害的源頭,然後一直一直保持對人的信心。因為相信人,所以我們願意跟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講道理,即便一再一再的失敗,那都不會是徒勞的,因為處理的過程中,孩子就在我們身邊,看著大人們如何如何的努力著。

於是,申訴案終究是對人的工作,追究那些傷害與過失當然是重要的也是有意義的,但還有一個重要的是,人如何在這過程中重新尋回自己的力量。

More Posts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9 Aug, 2015
明知道升學主義綁架了正常的教育,明知道升學教育剝奪了孩子的天賦,使他們在人生的旅途上舉步艱難,動輒得咎;這些大人們為什麼視而不見,為什麼不肯高抬貴手呢?如果有人覺得這很奇怪,那就請他想一想,這一千年來,有哪一對父母願意為女兒挺身而出,或反抗這泯滅人性的習俗,或至少說一句「我們願意養你一輩子,嫁不嫁人有什麼了不起」?
More Posts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3 Sep, 2015
常常聽說過動的孩子在學校,被當成是「問題」。我們可以怎麼看待呢?要屈服於「現實」嗎?李佳燕醫師也提供了一些想法如下。
More Posts
 最新文章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1 Aug, 2017
回歸事情的本質,人到底為什麼要洗碗?洗了,才有乾淨的碗可以用。那先放著,等到下一次要用的時候再洗,難道不行嗎?這確實是許多小孩不想「立刻洗」的心情。放著除了不好看,除了可能滋生蚊蠅,還會有什麼問題?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8 Aug, 2017
許多大人常常會嚇小孩:浪費食物會被雷公劈、晚上不睡覺會被虎姑婆咬小指頭、到水邊去玩會有水鬼…。通常要小孩聽話,最容易的方式就是讓他害怕。這也是自古以來所有極權統治者慣用的手法,利用巫術、禁忌、神話,他就可以當王。久而久之,聽者也習慣讓出了自己的主權。針對這一點,我的建議是,大人永遠都應該提供小孩真相,為什麼到水邊玩不能落單,是因為真實存在的危險,而不是唬弄他。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7 Aug, 2017

家是私領域,公車、車站、街道是公領域,如果不偷不搶沒做其他違法的事,到底我們依循什麼審判他們不該出現在公領域?是歧視嗎?是擔心髒了什麼嗎?存在一個光鮮亮麗的人身上的細菌病毒難道不是更危險?台北的遊民超過六成是有工作的,因顧肚子就顧不了房租,其他縣市又沒工作機會;他們可能只是突然家庭變故、失掉原來的工作、家暴、罹病造成破產、失智遊蕩無法回家…

接著,我想到我兒子是無自理能力的殘障者,如果連智能正常的遊民都得生活在大家的視線之外,殘障者的處境怎可能更好?難怪得被以圈養對待了--透過個案的家庭或機構式的圈養。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6 Aug, 2017
他問的是「人本有什麼資格干預老師的體罰?」「 如果有學生罵老師王八蛋,講了也沒用,我們不能打嗎?不打他將來在社會上亂講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耶!」第三個問題是,「學生在課堂上講話,提醒了卻不聽,我不能因為一個人而犧牲其他學生啊!」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5 Aug, 2017

有天,我突然領略到,要是每次遇到狀況就對她們解釋或做心理建設,還是被外在環境掌控了。我決定走得更前面些,把力氣花在讓家人的生活能更擴展與自在。家庭中有需二十四小時照護的身障者的確是大限制,但我的人生從此只能是限縮與束縛嗎?我能放過自己,也對兒子放手,找到新的平衡嗎?我的人生只能照顧弱智的兒子跟穩住一個家嗎?

 我有沒有屬於自己生涯舞台上的夢?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4 Aug, 2017

漠視或否認「大象」的存在,或許可保住自己與別人的面子,讓既有群體的秩序得以維繫下去。如果L校長、S校長及Y主任是各自忽略了大象,倒還說得過去,問題是,他們不是分別目睹大象,而是集體忽略大象的存在。當一個團體不願談論禁忌的話題,經常會讓每個人臣服於這種壓力,說服自己不可能、沒這回事,否認事實的文在,遂讓沉默成為罪行的幫兇。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4 Aug, 2017

校園性侵案沒有國賠前例可循,台中○○國小的性侵亦尚未定讞,未來會怎麼發展,張萍也沒有把握。她拍拍媽媽的肩膀,說,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繼續加油吧!蕭逸民順道追問縣府法制科的代表,其它三家的賠償金呢?四月底期限就要到了,是否會依法支付?對方搖搖頭,表示並不樂觀。

果然,四月三十日,縣政府未依法給付。這也是自一九八○年國家賠償法施行以來,政府拖欠款項拒不付錢的首例。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4 Aug, 2017
兩年前愛林剛進入田徑隊,負責訓練的田老師以「跑那麼久,腿一定很酸,老師幫妳按摩」為由,趁機觸摸愛林的肢體。日後他「按摩」的範圍越來越廣,延伸至大腿及大腿內側,愛林覺得不舒服,卻畏於老師的權威不敢拒絕,只能拼命閃躲。大家都知道,身強體壯、一派威嚴的田老師罵起人來有多兇,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話…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3 Aug, 2017
就在那個血流成河的城市裡,劉曉波決定留下來了。當全世界都以為米沃什所說的那個扭曲而絕望的世界已經結束時,劉曉波卻留在了這個米沃什曾經深刻描繪過的扭曲世界中。劉曉波沒有吞下「莫爾提-內」藥丸,沒有為了自己知識分子扭曲的尊貴而跟著其他中國文化人一起搞「凱特曼」。他直言批判,直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米沃什說得很清楚:他說的就是人民共和國)禁止他發言,剝奪他自由,最後再剝奪他的生命與墓地。
More Posts
Share by: